Thursday, December 8, 2016

Woody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并不认为自己是woody迷,但是在飞机上总会选择他的电影。对情节从来没有任何过高的期望,但是每每看的时候却都会完全沉浸在剧情中,仿佛世界里只有自己。

Blue Jasmine就是某天晚上的偶遇。星期五的晚上。

认真的看着,总觉得自己和女主角有着微微的共鸣。以至于触碰到了内心隐隐的不安,开始质疑自己的生活方式。

我喜欢把woody的电影形容成小剧场,因为每一幕描写的都是人性。像一面镜子一样,让自己看清楚自己。

"Blue Moon was the song that was playing - you know the song Blue Moon - and I, I always wanted to do something with my life, you know I had energy, I didn't just shop and lunch and go to matinees. You know I ran charities for poor people? And raised some money for museums and schools and with wealth comes responsibility. I wasn't just some mindless consumer like some of my so-called friends. Though I won't say I dislike buying pretty clothes."

Sunday, October 16, 2016

《我的少女时代》

“没有人告诉我长大以后的我们会做着平凡的工作 谈一场不怎么样的恋爱 原来长大后没什么了不起 还是会犯错 还是会迷惘 后悔没对讨厌的人更坏一点 对喜欢的人更珍惜 但是只有我们自己才可以决定自己的样子”。

Friday, October 14, 2016

The Dressmaker

One of the more theatrical movies this year. Comedy and tradegy, elegant but midly toxic. What can I say, except that you have to watch it for yourself?

Monday, October 10, 2016

Jane Austen: Northanger Abbey and Mansfield Park

这么多年了,还是觉得简奥斯丁是偶像剧的鼻祖,毋庸置疑。
再次重温这两部作品,以前印象真的不算很深,这次终于看出来一些所以然。女主角一贯的作风,还是让我想到了当年自己是多么的崇拜。

“To be fond of dancing was a certain step towards falling in love” - P&P

Sunday, February 21, 2016

村上春树《职业小说家》

读村上春树的随笔,总是那么的享受。虽然现实总有冷酷的一面,但是读下来心中还是暖暖的,有着美好与希望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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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多数场合是将自己意识中存在的东西转化成“故事”这种形式,并将其表现出来。原本存在的形式,与从其中产生的新的形式之间具有“落差”,而像杠杆一般利用这种落差的内在能量,就可以讲述些东西吧。

极端地说来,或许可以这样定义“小说家就是一群硬要将不必要的东西变为必要的人们”。不过对于小说家而言,这种不必要的、迂回绕远的东西里,才潜藏着真实和真理。

即便再正确的口号,再美好的幻景,如果没有支撑正确和美好的魄力与道德力,那么终究不过是罗列空虚的语言而已。那时我深切地体悟到的,以及至今都坚信的,就是这一点。语言中存在着真切的力量。但是,这种力量必须是正确的,至少必须是公正的。语言不能是一个人的肆意妄为。

球棒打击棒球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心情愉悦的声音,在神宫球场中不断荡漾。四周响起了稀稀疏疏的掌声。就在这时,没有任何来由,没有任何根源,猛然间我想到:“是啊,或许我也可以写小说啊。” 那时的感觉,我依然记忆犹新。我觉得好像从天空上某种东西飘飘洒洒、悠悠扬扬地落了下来,而我的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它。为什么它就恰好落到我的手中呢,我也不知道。那时不知道,现在依旧不知道。不过暂且把理由放置一边,反正它就是发生了。怎么说才好呢,感觉就像神启一般。英语中有“epiphany”这个单词,翻译过来就是“本质的突然显现”、“把握直观的真实”之类晦涩的意义。简而言之,就是“某一天某物突然在眼前出现,于是一切的情况都焕然一变”之类的感觉。那天下午,它确确实实地在我身上发生了。

我依旧清楚地记得三十年前的那个春天的下午,我坐在神宫球场的外野席,有东西飘飘扬扬地落在我手心的触感。一年之后,还是在春天的下午,千駄谷小学旁拾起的受伤的鸽子的温存,同样在手心中留下印记。之后,每次思考“写小说”的意义时,我总会回忆起这些触感。对我而言,这些记忆的意义在于,让我相信我的体内应该存在着某种东西,并且让我幻想到呵护培育它的可能性。这些的触感仍然残留于我的体内,真是太好了。

我写第一篇小说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创作文章的“舒适”和“喜悦”,至今都没有发生什么改变。每天清晨早早地起床,在厨房热一杯咖啡,然后倒进大马克杯里,拿着杯子坐在桌前,再打开电脑(虽然时常会想念四百字的文稿纸和经常爱用的勃朗峰牌粗钢笔)。随后,开始思索:“那么,现在写些什么呢”。这个时刻真的非常幸福。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因为创作而感到痛苦。也没有经历过因为写不出小说而倍感煎熬的时候(感激不尽)。不过,我想如果不能感觉到快乐,那么也就失去了创作小说的意义。将写小说作为一种苦差事的想法,怎么都不适应于我。我想,所谓小说,基本上就是一种汩汩泉涌般的书写。

我最重视的事、历经漫长的岁月最珍视的事,是“因为自己拥有某种特别力量,而被赋予写小说的机会”之类率真的认知。之后,我抓住了这些机会,并承蒙诸多好运,就这样成为了小说家。最终从结果上看,我被赋予了这样的“资格”,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予的。我对于我自己的这种状态,只能由衷地表示感谢。自己被赋予的这种资格——像呵护受伤的鸽子一般——我要细心呵护,并且对于能持续写小说到今日暂表庆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